伊朗承认击落客机!类似事故如何善后?

伊朗方面坦诚意外击落民航客机可谓及时止损,洛克比空难的前车之鉴表明,恶意攻击民航客机将遭到严厉的国际制裁而不只是协议赔偿损失。

调查击落客机案件一般短时间内难以公布结果,例如,MH17事件经历两年多调查才公布结果。调查后的索赔则更是难上加难,虽然《蒙特利尔公约》确定了国际空难赔偿案件管辖权,当事人可选择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但过往案例显示,这类案件索赔不能仅诉诸国际法庭,还要通过政治外交谈判手段。

伊朗航空655航班

虽然国际协议和国际法规定了国际航班空难调查的具体准则,但这些规定没有约束力,加上当前外交局势紧张,分析人士普遍认为,这一切使得752号班机空难调查变得更为复杂。历史经验也表明外交和技术方面的争论曾导致一些国家不太情愿就空难调查展开国际合作,因此空难调查进展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伊朗的配合程度。

1983年9月1日,大韩航空007航班由美国阿拉斯加州安克雷奇飞往汉城的途中偏航误闯苏联领空,由于担心美国利用民航对战略目标进行侦察,苏联远东防空部队派出一架正在值班的苏-15战斗机前往拦截。战斗机飞行员向007班机多次发出警告,但均没有达到拦截目的,根据上级的命令发射了两枚空对空,大韩007被击中,坠毁于库页岛西南方的公海,导致269名乘客和机组人员死亡。

意大利航空870航班

罗得西亚航空825航班

民航被击落是空难中最恶性事件,让本已很棘手的国际航班空难调查难上加难。因为技术和责任鉴定需求,国际航班的空难调查无法由单方面完成,需要来自涉事各方的调查人员和技术专家共同评估事故原因。例如,黑匣子是事故调查关键,但在下载数据前需要进行修复,只有美、英、法、澳等几个国家有能力修复并收集这些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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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事件遇难者涉及美国在内的16个国家和地区公民,引发外交震动,国际民航组织在蒙特利尔召开特别会议通过谴责前苏联的决议。为防止类似事故再度发生,1984年,国际民航组织增设《芝加哥公约》第3条分条,明确规定“武力攻击飞行中的民用客机是每个国家都必须避免的行为,如果不得不对客机实施拦截,必须确保机内乘客、机组人员及客机的安全;缔约国对于拦截的相关规定须对国际社会公布”等内容。虽然9·11事件后,美俄等国对涉及恐袭情形下的“禁止对民用航空器使用武力”原则有所调整,但《芝加哥公约》仍是约束对民航使用的有效法律依据。

今年7月,一份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马来西亚政府调查小组负责人穆罕默德萨克里上校的证词,以及马来西亚OG IT Forensic Services公司对乌克兰安全局提供作为证词的所谓谈话录音的鉴定结果公布,称电话录音是通过9个不同的处理阶段伪造的。

军方声明说,客机被击落前曾飞近伊朗的“敏感”军事区域。所有与此事故有关的人员将接受调查并被追责。

2001年10月4日,从以色列特拉维夫飞往俄罗斯新西伯利亚的航班在空中发生爆炸,坠入俄罗斯海岸附近的黑海,造成78人死亡,其中大多数是俄罗斯移民。

另一起遇难人数超过200人的击落民航空难是前苏联击落韩国客机事件,1983年9月1日,韩国大韩航空公司波音747KA007号民航客机在自纽约飞往汉城途中,因航线偏离进入前苏联领空,遭到苏联飞机拦截并被两枚击中后坠落,机上269人无一幸存。

军方声明说,事发时伊朗军方正因与美国纷争处于“高度戒备状态”,当飞机靠近“敏感的”军事区域时被错误地当作“敌对目标”。“在这种情况下,由于人为错误并以非故意的方式,飞机被击落。”

西伯利亚航空1812航班

1980年6月27日,意大利航空870航班坠毁事件,又被称为“尤斯蒂卡事件”(Ustica affair),导致机上81人全部遇难,在意大利引发大量猜测。

2014年7月17日,MH17航班从荷兰阿姆斯特丹飞往马来西亚吉隆坡,在乌克兰东部上空被击落,造成298人死亡。但这枚是谁发射的,至今仍然是谜。由荷兰主导的联合调查团认为,MH17遭“山毛榉”击落,发射系统来自俄罗斯,但俄方坚决予以否认。

美国1988年击落伊朗客机事件就是通过上述途径解决的。伊朗在1989年在国际法院向美国提出起诉,引发国际社会关注。另外,双方展开谈判,在1996年达成赔偿协议,美国同意支付向遇难的248名伊朗人支付6180万美元作为赔偿(每名领工资遇难者30万美元,每名不领工资遇难者15万美元)。双方同意和解后,伊朗撤销起诉。美国明确标明这笔赔偿为特惠金,不肯承认要对事件负责或负有法律责任。

死亡人数最多的就是2014年马航MH17空难,该航班在靠近俄罗斯边境40公里的乌克兰领空1万米高空被俄制山毛榉攻击以致空中解体并坠毁,机上283名乘客和15名机组成员悉数罹难。

更令人担忧的是一旦调查涉及安全和军事问题,民事调查人员通常会被边缘化。有关数据共享和广泛参与的国际条约不再适用,军方参与者往往会侧重于保护情报来源和国家机密。例如,在MH17空难调查中,美国间谍提供很多关于袭击的初步数据,但一些最敏感细节从未公之于众,而另一些信息数年后才浮出水面。

这架班机从意大利的博洛尼亚飞往西西里岛的巴勒莫,在进入例行飞行的最后一段航程时,突然坠入尤斯蒂卡小岛附近的第勒尼安海。

而在爆炸发生前四分钟,乌克兰在黑海克里米亚海岸的一次防空演习中,发射了两枚远程防空。时任乌克兰总统库奇马后来表示,他接受调查人员的调查结果,即乌克兰军方防控意外地摧毁了这架俄罗斯客机。

又如,2001年10月,从以色列飞往俄罗斯新西伯利亚市的俄西伯利亚航空公司1812号航班在黑海上空坠毁,机上78人全部遇难。经专家调查,乌克兰方面承认这架客机是被其发射的防空击落。通过与以色列和俄罗斯的协议,乌克兰政府向78名遇难者家属共赔偿1500万美元,平均每名遇难者家属获赔20万美元,其中给予以色列遇害者750万美元。

1973年2月21日,一架从利比亚的黎波里经班加西飞往埃及首都开罗的波音727-200飞机,在飞到埃及北部地区接近开罗的时候,突然遭遇特大风暴,飞机偏离航向,飞进以色列国防军占领的西奈半岛上空。按照以色列国防军参谋长的命令,以色列两架战斗机将114次航班击落在距离埃及实际控制领土仅一分钟航程的大漠里,造成108人死亡,5人生还。

MH17空难是致死人数最多的民航客机遭击落事件,打破1988年290人死亡的伊朗航空655号班机空难纪录,在那起事件中,伊朗航空公司655号航班人物从伊朗阿巴斯港飞往阿联酋迪拜途中,于波斯湾上空被美国海军文森斯号巡洋舰发射的防空击落,伊朗将美军行动谴责为罪行、暴行和屠杀,美方则表示误击该航班是因为将其误认为是伊朗在革命前向美国购买的F-14战斗机。

据伊朗国家电视台11日报道,伊朗军方发表声明称,8日在伊朗境内坠毁的乌克兰客机是被伊朗军方“非故意”击落,这一事故系“人为错误”导致。

直到2013年,意大利最高法院才做出最终裁定,政府必须赔偿部分遇难者的家属,含蓄地承认了坠机背后最广为接受的理论:一架战机发射的击中了这架双引擎的麦道DC-9飞机。然而,法庭并没有说明这枚来自哪里。

军方声明还对事故予以道歉,称将升级相关系统防止此类事故再次发生。

1978年9月3日和1979年2月12日,类似的场景接连出现,在当时的罗德西亚,即现在的津巴布韦,两架飞机都是在从卡里巴起飞的五分钟内被武装分子用地空击落,两起事件共造成100多人死亡。

伊朗总统鲁哈尼11日通过社交媒体说,伊朗对乌克兰客机错误地被击落表示遗憾,并表示这是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鲁哈尼同时表示,伊朗将继续对此事展开调查并追责。伊朗外长扎里夫则表示,美国的“冒险行动”是导致此次伊朗出现“人为错误”的原因。

主导调查的通常是空难发生国政府,伊朗对本次坠机事故拥有很大权限来决定谁能正式参与调查,目前乌克兰、加拿大和美国方面均接到邀请参与调查。乌克兰官员表示,他们的团队已抵达德黑兰,其中包括参与2014年MH17客机被击落事件调查的专家。伊朗方面通过联合国民用航空部门等中间人表示希望美国全国运输安全委员会(NTSB)提供技术援助。在正常情况下,这意味着美国航空管理局(FAA)、波音公司和通用电气公司(与法国公司制造事故飞机引擎)也将参与其中。

大韩航空007航班

在过去半个世纪,有20多起民航客机被不同国家武装力量以不同理由击落的悲剧事件发生,这些空难造成1000多人死亡,大都发生在有战乱冲突地区,多次发生类似事件地点包括中东地区、格鲁吉亚边境地区、非洲战乱地区等,一些事件是将民航客机误判为入侵物导致错误打击,还有一些是被流弹击中,还有被恶意击落的。击落飞机的包括飞机和地面大型发射的,还有肩扛式防空。

名单:盘点那些被击落的民航航班

当这架伊航空客A300飞机正在霍尔木兹海峡上空飞行,美军巡洋舰“文森斯”号正与伊朗炮艇交战。跟踪雷达读数的美国人错误地认为看到了一架敌方的F-14喷气式战斗机,立即用地对空击落了飞机。

马航MH17航班

今年6月,联合调查团以谋杀罪对4名涉案嫌疑人提起刑事诉讼,其中包括3名俄罗斯人,但遭到俄罗斯及马来西亚方面的质疑。

乌克兰国际航空公司一架波音737-800客机8日早晨从德黑兰霍梅尼国际机场起飞前往乌首都基辅,但起飞后不久坠毁,机上167名乘客和9名机组人员无一生还。伊朗此前曾否认失事客机遭击落的报道,表示初步调查显示客机因“技术问题”坠毁。

苏联声称这架飞机是在执行间谍任务,美国对此予以否认。

为何伊朗方面出现如此反转的说法,上海外国语大学中东研究所副研究员邹志强对《财经》记者分析说,随着事态发展和国际社会要求查明真相,而且涉及大量多国公民,伊朗在此事上面临的压力日益增大,此前已经同意多国参与调查。事实日益清晰,本国国内应该已调查清楚,西方国家也掌握较为确凿证据,无法隐瞒,硬扛下去也将面临更大压力和消耗更多精力,甚至增加不必要的敌人。

1988年7月3日,一艘美国海军军舰在波斯湾击落了一架伊朗客机,机上290人全部遇难。

莫斯科方面一直否认与这场灾难有关,俄罗斯透露消息,击落MH17客机的来自乌克兰防空部队,并已查明了相关编号与相关部队,或将公布证据。

EMBA

利比亚阿拉伯航空114次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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